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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茶马古道,赠你一句珍重…


今天不污,想讲个故事…

风霜满面的将军下马问路边茶娘:大婶,你知道附近那个说话很温柔的卖茶姑娘住在哪吗? 茶娘笑笑:她呀,嫁了个好人家,衣食无忧,听说过的很好。 将军叹息,从怀中掏出块手绢:请您帮我把这个还给她,谢谢她当年的茶点心。 日落马远,茶娘小心将手绢系在手腕,向食客吆喝:老娘今天开心,所有茶水半价。

1

我坐在床上,边嗑瓜子边看着这段故事,莫名的就戳中泪点,和身旁的木子说,从前书信很慢,车马很远,一生只够爱一个人,这个茶娘等了半辈子,结果等来的却是将军的对面而立,却不相识。

木子正在画眉,远山黛眉是不是这样画我不知道,但是她画起来很美。她瞅了我一眼,笑我傻,什么相见不相识,那个将军怎知那个大婶不是茶娘?只是不想承认眼前的风霜老妇是她心目中那腰如扶柳,眉眼如黛的茶娘罢了!

我瞪了她一眼,一边去,以为所有人都是你掏心掏肺付出还将你抛弃的负心汉啊!

木子手一顿,画好的左眉,硬生生的在眉尾挑了一个45°的角,配着嫣红的唇,说不出的妖魅。

我不知道怎么表达,手中的瓜子还在唇角,最后只是硬生生的挤出三个字,对不起。

回答我的是,嘭的关门声…

2

负心汉叫什么已经不想提起,以渣君代替吧。

渣君与木子相恋的时候,木子还不是现在这样。那时的木子,眉清目秀,毫无粉黛的脸上嵌着一对看起来就闪闪发光的大眼珠子,就像老话里说的,那真是一对黑葡萄,随便转一转,都是灵气。

而那时的渣君还是一副文文弱弱的书生气,带着黑边眼镜,穿着白衬衣,骨架瘦的成了杆儿,说起话来文绉绉的范儿十足,当时我们宿舍想,这样的男生,虽然不帅,但是好在好收拾,他要是敢对不起木子,我们几个女孩合起来也能将他揍趴下。

只是我们没想到,到最后被揍趴下的是我们。

整个操场上,人山人海似的,我们拦着渣男为木子讨说法,渣男旁边依偎着的短发女子二话不说,直接上来将我们五个人撂倒,后来才知道人家是跆拳道黑带,我们简直是自不量力啊。

3

找到木子的时候,她在酒吧。

醉醺醺的样子,一看就是已经找不到北了。

我将她拖到大马路上,一把就甩到了路边的绿化带里,指着她的鼻子大骂:TMD,李木子,四年而已,忘了他再找个就是了,为了一个渣男,你这样糟蹋自己值得嘛!

原本眼神无所谓的在整理自己头发上杂草的木子,忽然就发疯似的将手里的包向我扔来,伴随着的是一声大吼:TMD,谁说的四年,老娘为了他赔上了整个青春!

听着木子的话,看着散落一地的口红、眉粉、遮瑕膏、还有,恩,避孕TT,我当时的第一个反应竟然是,难道木子还为那个渣男打过胎?第二个反应是,咦,包里的钱呢?

4

我一直信奉酒后吐真言。这是我唯一的信仰。这里用两个句号,以表达我对这句话的重视!

将木子带回出租屋,顺带着从附近买了十瓶啤酒,没有开灯,映着从窗棱里透进来的斑驳路灯,木子在醉酒的状态下和我第一次认真的谈起了渣君。

原来渣君,真的不是一个来木子生命里转一转,跳个芭蕾舞步就走的人,而是木子的青梅竹马里的竹马。木子说,他和渣君从小一起长大,虽然渣君长得不咋地,和她站在一起一看就是癞蛤蟆吃天鹅肉的感觉,但是也许是当年他送过她一串酸葡萄,或者是送过她一个抱不住的苦柚子,总之不知道为什么,从有性别意识开始,她就觉得自己是喜欢他的。

原本两家是世交,家境相当,也算是门当户对,大学又考入一个学校,终于这么多年过去,青梅竹马按照小说的剧本走了下去。

5

只是天有不测风云,风云太浓的时候,不小心还要劈一个雷:木子家破产了,而罪魁祸首就是渣君的母亲。

怎么说呢?渣君的母亲和木子的父亲,那也是一段狗血的故事。估计能感动他们两个人的一生,却恶心了全世界。

当木子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她母亲已经拿着大部分家产和父亲离了婚,带着弟弟远走高飞,渣君的母亲被渣君父亲净身出户,和木子父亲直接人间蒸发。

故事发展到这里,渣君似乎看起来也是被迫和木子分开的,谁知,渣君自己承认,他并不喜欢木子,原本木子还幻想着这是一个“爱”的借口,直到她看到那个短发女子,恩,没错,那是渣君的初恋,而且恋了六年,渣君之所以后来和木子在一起,只不过是为了替自己父亲收集母亲出轨的证据。

可能要问了,那怎么说也是自己的亲妈,竟然下得去手?呵,怎么下不去手,只要下去手,家产都是自己的,到时候再给自己老娘一笔钱,算是买清曾经出卖亲娘的过错就是了。

恩,渣男就是渣男。

6

中秋,约木子去茶马古道。

她被所有人抛弃,而我是孤儿,很搭配的一对。

一路走走停停,青石板、湛蓝天,几缕云丝就那样扯在天边,对着那我们够不到的青山。古道上人很少,可能都在家团圆,毕竟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家的人多一些。

路过一座青砖黛瓦的房,转过一个小斜坡,在十步开外竖着一棵歪脖子树,虽然歪,但是胜在枝繁叶茂。朦朦胧胧中,我恍惚看见了树下的茶摊子,茶娘娇俏的脸上带着娇羞,送给一年轻男子一方白色丝帕,男子对着茶娘不停的说着话,但最终还是上马而去,留下茶娘一人在歪脖子树下等了一生的冬夏。

我紧走两步,跑到树下,却不想树下还有人。那人转头时,我下意识的回头找木子,木子就在我身后,两步开外,与渣君相立而视。翠树蓝天下,一个白衣黑裤,一个白裙长发。我幻想着两人会出现什么经典对白,半分钟的时间有着半天的长度。

最后,木子牵起我的手,说,妞,我们走吧。

与渣君擦肩而过的时候,我清楚的听到他说了一句:珍重。

木子淡淡的回了一声:你也珍重。然后我们头也不回的下了斜坡,踏上了另外一段青石板。木子的手没有抖,感受不到一点情绪,我想她是放下了,不管曾经的爱情,还是曾经的龌龊,都是过眼春花,那春花的背后,不过是残败的花梗罢了。

本期内容来自公众号“黑妞漫画(hnmh20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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