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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遗产】传统手工艺品姑苏团扇的传承之路探究


        团扇又称宫扇、纨扇,属于中国汉族传统工艺品及艺术品,是一种圆形有柄的扇子,起源于中国。其中,苏、杭的纨扇,制作最精、历史也最悠久。当代,人们一般只有在博物馆才能看到古人留下的这一珍贵手工艺品,团扇制作面临失传的危机。而如今,一位85后小伙子带领一批老手艺人,成立了自己的团扇工作室,使团扇制作这门古老工艺重新焕发生机,值得赞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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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苏团扇
手工艺品
传承创新【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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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扇舞“清风”姑苏巷弄来

        在没有空调的日子里,古人是如何解暑的呢?扇子恐怕必不可少。然而,在空调已然普及的今天,扇子正离我们的生活越来越远。一把扇子,还能有多大市场空间?有心的创业者,又能让它焕发出怎样的新生机呢?

        娇羞时掩面而笑,妩媚时素手轻摇,在古装剧集里,女主角们手中,总是少不了一把动静皆宜的扇子。这种形似满月的扇子,名叫团扇。在姑苏旧城的一条巷弄里,它却出现在了一个男孩子的手中。

        本科学管理,研究生读艺术设计,一个85后男孩儿,因为喜欢收藏文玩小件,喜欢古典艺术,毕业选择当了一名团扇手艺人。一年自 学入门,两年小有名气,做了三年,他就把工作室搬到了老街巷中,他说,酒香不怕巷子深。

       李晶的同学回忆说:“两年前大概,那时候我刚开始做汉服,那时候我在微博上看到他的时候,我想李晶怎么跑去做团扇了,而且那时候已经很有名了。”

        创业者李晶说,自己团扇的价格,并不便宜。在他的线上店铺里,团扇的定价少则千元,多则万元。对这样的产品,一般的消费者能接受吗?记者采访中发现,很多南京市民表示,虽然团扇很精致,但是这样的价格比较难以接受。对此创业者李晶表示,其实很多人对团扇本身没有任何认识,他们对于团扇的认知,还停留在三五元一把,园林门口卖的那种团扇。

         那么,李晶的团扇,究竟贵在哪儿呢?李晶自豪地说,做这么一把扇子,要两三个月的时间,所以它的工艺非常复杂。扇面是缂丝的、扇挡是苏绣的、扣头是錾刻的,材质用24K真金做的,扇柄就用了清代的菠萝漆……

        李晶喜欢复原古扇。仿明清款,溯汉唐风,团扇不足方尺,却集纳了众多老手艺。做这样一把扇子,耗时费力,从还原老工艺,到寻觅合适的古玩配件,往往要花上大半年时间。

        工作室里,李晶的古玩收藏随处可见。他灵光一现时,这些藏品,就能与团扇碰撞出火花。老绫罗绸缎,配上合适的扇框,重写一段昔日时光;扇面上,古银雕刻的蟹爪菊,有一种朴拙的美感;一块古玉扇坠,摇摆间,荡出文气;不知哪朝女子用过的银镂空针线筒,被嵌套在团扇柄上,竟也配合的天衣无缝。李晶的藏友说:“他会把一些老物件,合理变成团扇上面的东西。”

这几年,全球复古风劲吹,这为李晶提供了发展的契机。他制作的古意盎然的团扇,借着时尚界的东方复古风潮,登上了杂志大片。高价的藏品级团扇,也被越来越多的人所接受。

        镜花水月,重现东方美,去年,一组由国际超模刘雯担纲的时尚大片,把李晶制作的团扇,推到了国际时尚前沿。古典与现代,东方与西方,团扇原来可以这样跨界美。

        前脚送走刘雯,紧接着又来了林志玲,李晶红的连自己都有些措手不及。有媒体封他是“刘雯背后的男人”,着实让他苦恼。

         不主动炒作,却招来了不少粉丝,徒弟夏凡戏称,师傅李晶是”网红体质”。与传统的手艺人相比,李晶更善用社交平台。他的微博粉丝有6万多人。在微博上,他这个手艺人,除了一本正经介绍传统文化,还晒得了宠物和美食,卖的一手好萌。然而,网红往往也容易招黑。李晶说:“有的人会看我们家东西卖得好,说李晶是个商人。就内心还是挺不甘的,像去年夏天的时候,每天只睡五六个小时,其他时间都在干活。”

        工匠的技艺,是时间的积累。与数十年寒暑如一日的老匠人相比,李晶才只有三年多制扇框、装扇面的甘苦,或许在很多人眼里,这不值一提。但一把团扇最终能否被市场接受,只掌握制扇技艺,远远不够。学习艺术设计的李晶,深谙审美档次是团扇价值的基础。差之毫厘,谬之千里。构图偏离一公分,绣线配色差一个色号,团扇的观感,就可能由雅至俗。

        在网络社交平台上结识的古玩藏友,也可以是生活中的昆剧票友。在苏州这座城市里,旧时风光与现代繁华交织,杂糅现代的简洁和古典的精致,李晶在姑苏,刮起一阵团扇新风。

        李晶的藏友直言不讳:“别的大部分还是墨守陈规,做的很多都是特别传统的东西。所以我觉得大家会把更多的目光去注意他。”

        只有三年从业经历,学管理和艺术品设计的李晶,却成了团扇圈名人。但是,在论资排辈的传统匠人圈里,李晶的迅速成名,多少有些扎眼。然而,李晶却说,靠一个人,完成不了一把团扇,他的目标,是带上其他手艺人,一起盘活老手艺。

         以缂丝为例,中国人都说一寸缂丝,一寸金,有4000多年历史的缂丝技艺,精美费工,但今天,这种工艺更多地出现在博物馆的展示 中。而李晶要做的事情,就是把这些濒临失传的手艺,从历史中拖拽回来。李晶说,工艺现在流失的比较厉害,因为它的实用性太低了。然而现在可以通过一个扇子的展示,让大家能够知道,把这个工艺给保存下来。

        用老技艺,做新样式,与传统手艺人只精于技术不同,李晶的团扇,以设计取胜,他把巧若拙、简而美的审美取向,融合进作品中, 收到了高端客户群的追捧。如今,他的团扇作品,经常被时尚杂志看中,成为展现东方美的代表配饰。然而,让他更为得意的却是,他的一把 团扇,养活了好几位技艺高超的手艺人。李晶说,只有走出故步自封,直面市场需求变化,老手艺,才能有未来。

(以上来源:江苏广电新闻中心 责任编辑 2016-07-31)

团扇:诗文书画的芳草地

         团扇的最后定型是纱罗绫绢完成的。任何一个事物都有一个初创、完善和定制过程。团扇之所以另名纨扇,都认为因之班婕妤的《怨歌行》诗,此诗证明汉成帝时已经有了这样的扇子。此外大文学家班固有《白绮扇赋》,说明西汉时期已有了绮罗丝织品制成的团扇,在蔡邕的《团扇赋》中有“班生赡博,《白绮》乃传”的句子,可见当时此赋名气很大,即便后来亡佚了。

         为什么在团扇这个问题上着重笔墨?实际上,当纸未出现之时,而绢帛类丝织品已先之进入了“记录”时代。纨扇就是竹木做骨架用丝织物完成的,这样的扇子轻轻一扇产生的风力很大,这样的扇子巧俏轻便很容易让人拿着,最重要的是,纨扇的绢帛平面,给书画家提供了一个“流动画廊”。

         团扇的命名是以形状命名,团即是圆,团扇其实就是圆扇,而圆扇的材质开始是编竹篾而成圆形,沈从文先生这样说:“南北朝纨扇扇面较大,唐代早期还多作腰圆形,近于由麈尾简化而成,(唐)开元天宝以来才多”圆如满月”式样。”生于公元5世纪的周兴嗣写的《千字文》也有“纨扇圆洁,银烛炜煌”的句子。

         应该得出这样的推论,因为麈尾是扇子和象征权力信物的综合体,一般都作“腰圆形”,此时的团扇受其影响是躲不开的。团扇又称“合欢扇”,因其圆而喻圆满而谓合欢,东晋时的杨方写有《合欢诗》五首。如“其一”中有“食共并根穗,饮共连理杯。衣用双丝绢,寝共无缝裯”;“其二”中有“寝共织成被,絮用同功绵。暑摇比翼扇,寒坐并肩毡”。

        在汉画像砖中统计,里面出现过七八种不同形状的类似扇子的器物。团扇的前身被称之为便面,《汉书·张敞传》“自以便面拊马”。颜师古注:“便面,所以障面、盖面之类也,不欲见人,以此自障(遮挡)面,则得其便,故曰便面,亦曰屏面。”从画像石中看乘马车手执的便面大都是一个半圆形,由此让人产生这样的联想,两个半圆合在一起就是一个圆。

        颜师古是一个很执著的人,他在《匡谬正俗》卷五中对便面和扇的区别做了“正谬”之言,他说:“原夫扇者,所用振扬尘氛,来风却暑,鸟羽箑可呼为扇,至如歌者为容,专用掩口,侍从拥执,义在障人,并得扇名,斯不精矣。今车舆之后”提扇”,盖便面之遗事欤?按桑门所持竹扇,形不圜者,又便面之旧制矣。”从这里看出便面和扇是两种用途不同的东西,一是用来遮面掩口之雅用,一是来风却暑之常用。沙门(佛门)所持的竹扇,形状不是圆形的就是便面演化而来的。

可不可以这样理解,一般情况下,不圆或半圆的是便面,圆的是扇。倘这样团扇最初的命名是由此道理在其中的。

         任何一种器物都有它最基本的一个形制,团扇开始是由竹编而成,后演化以竹为骨架裱糊上绢帛,基本成就了一种扇制。团扇的出现给文人墨客拓辟出了一个园地,一个书画的园地。此前的翣箑非羽即叶,在上面写写画画皆无可能。此时的团扇让人眼前一亮。

         凡文人都有题字癖和读字癖,宋代诗人周邦彦说:“下马先寻题壁字,出门闲记傍村名。”就是现在旅游,许多人不是先看风景而是先从多种文字中寻找历史痕迹,而且对题字更有兴趣,古人的“题壁”就是一例。古代的馆驿什么的都有粉墙,专门刷白了供来往客商食客题写,《水浒传》宋江题写反诗,就是喝醉了酒在粉壁上白纸墨字被抓了个“现行”。团扇的出现,严格地说,纨扇(经绢帛裱糊)的出现给中国诗文书法绘画留下一块“芳草地”。

(以上来源:天津日报 姜维群2016-08-10)

中国团扇:品味传统创意之美

        团扇,也叫“宫扇”、“纨扇“、“合欢扇”。因形似圆月,且宫中多用之,故称团扇。它是一种圆形有柄的扇子。有长圆、葵花、梅花、六角、匾圆之形;亦有木、竹、骨等材之柄;还有扇坠、流苏、玉器之饰。

         扇柄不长。边框及柄以竹制,扇面用洁白的丝娟,上画山水楼台、草虫花鸟等。精巧雅致具有很高的美学欣赏价值。

        团扇起源于中国,后传入日本。扇子最早出现在商代,用五光十色的野鸡毛制成,称之为“障扇”。当时,扇子不是用来扇风取凉,而是作为帝王外出巡视时遮阳挡风避沙之用。

         自汉代至北宋是团扇的盛行时期。四川及苏、杭的纨扇,制作最精、历史也最悠久。古代诗词中常以“冰纨”称之。汉班婕妤《怨歌行》:“新裂齐纨素,皎洁如霜雪。裁为合欢扇,团团似明月。”

         晋王献之妾桃叶《团扇歌》:“七宝画团扇,灿烂明月光。与郎却喧暑,相忆莫相忘。”南朝梁江淹《和班婕妤咏扇诗》:“纨扇如团月,出自机中素。画作秦王女,乘鸾向烟雾。”

       西汉以后,扇子开始用来取凉。三国时诸葛亮轻摇鹅毛扇,妙计横生,运筹帷幄。羽扇出风缓软,不入腠理。东汉时,大都改羽扇为丝、绢、绫罗之类织品,以便点缀绣画。

         宋元时期的团扇,多以罗或绢制作扇面,且仅用一面或作画或书法。直至明清时期,方兴两面绷绢、纱、罗、绫等,同时增加了瓷青、泥金、湖色等彩色面品,并以绘画、缂丝、刺绣、贴花、抽纱等作为艺术加工,吸引了无数能工巧匠、文人墨客,其中也不乏有名人高手为之精心设计,苦心制作,终使团扇书画艺术达到登峰造极的高度。

(以上来源:中国文化艺术网 责任编辑 2016-07-28)

【数据分析】

         团扇起源于中国。扇子最早出现在商代,用五光十色的野鸡毛制成,称之为“障扇”。 当时,扇子不是用来扇风取凉,而是作为帝王外出巡视时遮阳挡风避沙之用。西汉以后,扇子开始用来取凉。一轮明月形的扇子称之为“纨扇”或“团扇”,也叫“合欢扇”。宋以前称扇子,都指团扇。如今,制作团扇扇面的缂丝纺织手艺,制扇框、勾画稿、制扇面、制扇档、制流苏、裱扇面涉及到的金银錾刻镶嵌、烙画、雕刻、结绳、大漆等更细致的工艺大部分都没落了。而新青年李晶,在机缘巧合下出于对团扇的兴趣,重拾这一古老手工艺,在他的引领下,让团扇重新回到大众视野、焕发生机。

          搭配组合加设计,古扇翻出新花样。团扇制作涉及到的手工艺复杂多样。团扇扇面不只有缂丝,还可以用丝、绢、绫罗等材质代替;团扇扇面的图案也可以变化多样,无论是古书画、刺绣,还是萌宠、孩童皆可纳入其中;镶嵌的银饰,雕刻的花纹都可以作为扇面的点缀;扇框材质多样,形制各异,可选择长圆、葵花、梅花、六角、匾圆之形;扇柄亦有竹木牙角之分,可配之以精致的回龙须、玉佩扇坠。为了制作出更美的扇子,设计出更能适合现代人审美要求的团扇,传承人李晶在将各种不同的材质与工艺搭配组合在一起方面煞费苦心,通过以旧入新,一把把不同凡响的团扇诞生了,也是对团扇这一传统手工艺的创新。

         线上线下齐宣传,东方美走向大众。在互联网时代,仅仅依靠线下宣传,影响力有限。姑苏团扇通过在微博上吸引粉丝,在网店、微信上宣传售卖的方式,取得了良好的效果。通过与电视剧组、杂志社、大牌明星的合作,可以起到一种无形宣传推广的作用,拓宽了团扇的销售渠道,扩大了知名度和影响力。通过线上宣传,便于普通公众接触团扇。与此同时,通过线下接待游客、接受实地采访、电话采访的方式,为访客讲解团扇制作背后的工艺,也有助于增加团扇制作工艺的曝光度,使得美得不可方物的团扇真正走向大众、走近大众,为大众所接受和喜爱。姑苏团扇成功地重新走向大众的经验值得其他传统手工艺品借鉴。

【资料来源】 文化大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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